森卡姆与希金斯战成4-0,比分定格在终场
这场的胜负决定性,就藏在那几个回合,传控流怕抢。我嘴里嚼着凉掉的薯条,没尝出味,但就是停不下来,紧张得要命。我低头啃手指甲,啃到一半发现啃的是倒刺,疼得直甩手。我拿手机搜了一下那个球员的年龄,看到数字后愣了一下,接着默默锁了屏。隔壁哥们儿拍我大腿那一巴掌,我到现在还觉着火辣辣的。惦记森卡姆和希金斯那场球,我拇指头全是汗,抹在裤子上,湿了一片,自己都没察觉。我拿起茶几上的橘子,剥了半天,才发现皮根本没撕开。我下意识往前探身子,脸快贴到电视上了,又往后靠了靠。起身去床上倒了杯凉的,灌了一口,喉咙里那股喊劲儿才下去。




